他觑着她的表情,终于停了。尴尬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但他最终没走近,反而撤开一步,在踯躅后,就这样走了。
她应该很喜欢那句话。蒲雨夏想。但它来得太晚……它来得实在太晚了。
蒲风春放开她。他避开她的眼神,忙着开火,热油,下排骨。油烟刺啦地散开,他费力把自己闷在里面,好像立刻把空间隔开了。
蒲雨夏也回身切笋,装了盘,放在他的手侧。他克制说:“谢谢。”
沉默地做完三盘菜,一一摆出。他们坐在四方的小餐桌上,面对面。蒲风春先拿起筷子,停在半空:“你……”落下去夹到菜,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无谓地笑,“你的那个问题,想好了没?”
“过去的事我没全想起来。”蒲雨夏跟着夹了筷,“只有一点点。”
蒲风春低头用筷子扒拉着饭。
糖醋排骨,有点偏酸,但是她喜欢。蒲雨夏吐出骨头:“我的问题是,”垂眼,“如果我真的出去了,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待在这里?”
“这么好的机会,”他笑,“你应该问点更关键的问题。像这样毫无帮助的私人X想法……”
她直直看过去:“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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