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兔子式样的围裙,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走到粉门前。
一门之隔外,蒲雨夏蹲着身子仔细看上面乱七八糟的贴纸和涂鸦。这都是她的杰作,把好好的门弄得四不像,处理起来一定很困难。她想不起来,自己当时究竟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做这些的。甚至在经历那两个房间的故事时,她还在不时怀疑,那是不是自己。
蒲风春把门推开。他看见蒲雨夏坐在墙角,抱着膝。她浓密的长发将她埋了起来,鬼似的窝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喂,醒醒。”看见她人,蒲风春松弛了些,侧身靠上门框。
蒲雨夏抬头看向他。她的目光有些朦胧,没什么兴致:“没睡着。”
“进来再休息吧,”他叫她,“成果怎么样?”
她的目光似乎Si鱼眼:“很好,钥匙已经拿到手了。”
蒲风春:“……”他违心夸,“这么快就拿到手,你可真厉害。”撇开眼转移话题,“进来坐坐吧,再睡一觉。”
“我不困。”
“但你看起来很累。”他说,“你需要休息。我还做了冰淇淋蛋糕……”
她赖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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