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往往会请她出去。她时候会在教室外站到下课,有时候就跑了没影。看在大人的情面上,只要她不太过分,就会选择放任或无视。她后来g脆连作业也不写,即便偶尔上交一次,也没有任何老师会去批改。

        “一个容易心血来cHa0的人。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

        她想到什么,就会随意找个人来说。她并不在意对方有没有听懂,哪怕走了,她也要坚持一个人讲完。常常坐在座位上几乎不动的蒲雨夏,是她倾诉的最佳人选。

        那天她来蒲雨夏家,也是如此。她突然说:我跟你回家吧。我还没去过朋友家呢。

        蒲雨夏摇摇头。

        你是通校,天天回家,肯定有很Ai你的父母吧?

        李清月丝毫没在意蒲雨夏的摇头。随着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她兴奋地挽住蒲雨夏,牛皮糖似的跟回去了,一住就是近半个月。

        “……确实是个怪人。”蒲风春也不得已说,“侵略X很强。”无视他人竖起的边界,以自己的标准定义眼前的一切。

        “可能怪人会聚集吧。”蒲雨夏叹口气,想起自己平均每月都至少有一次走错教室或认错老师的丰功伟绩,实在很难去吐槽别人,“但她现在……”

        “更缜密了。”蒲风春说,“她很少走闲棋,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会如附骨之疽一样地缠上来,让你陷入困顿。”

        蒲雨夏盯着那些选项发呆。她问:“如果最初我直接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