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掩饰你的真实想法,不谈论你的喜好,”水渐渐上涨,涨到他的膝盖,像蹚行在河水,“也拒绝解释你的行为。我就像在猜一道多次加密的密码,毫无反馈地不断尝试,费尽心思也m0不透。”

        不知从何处,传来飘渺而颤抖的声音:“我怕你看清,我怕你猜透。我怕你发现我的庸俗,发现我的丑陋,发现我远不如你的那些追求者。我怕你因为认清我——而决心离开我……就像现在的你那样。”

        彻底失去yAn光的苔藓,泡在水里逐渐腐烂。

        “我想一个人消解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她说,“拥有不被人注视的独处。你又能离我很近,守在我身旁。一切都那样安全……”

        旁白叹息补充:“她需要一点光,又只需要一点。强光和彻底的黑暗都会让她Si亡。她是顽强的,又是脆弱的。”

        苔藓们蔫巴地收缩,终于黯然退场。他独自站在空旷的舞台上,打着转环顾四周。

        他高声问:“现在的一切,就是你的心声吗?”

        “不。”一束强光打下,小小的圆台从舞台一侧升起。它从舞台下方到和和舞台齐平,又逐渐高过它。她站在圆台和强光的中心,“我还有话要说。”

        圆台旁,一颗小树苗不断粗壮高升。

        另一束强光打下,将男X木偶人笼罩。那里早已立了一颗大树,如今还在缓慢地生长。舞台将他抬起。

        “尽管我从前并不是个坦诚的人,”她说,“但我对你的喜欢是真诚的。只是很多时候……那些感情只沉积在心底,想不到去做,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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