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敲他卧室的门,不见应,但握住把手轻轻一转,居然可以直接进去。她推开一线,酝酿着见面的话:哥,你知道家里的蜂蜜和红酒都放哪吗?

        也许该改改。b方说:我想做道菜,但看了半天菜谱也找不到窍门……良好的合作能促进感情。

        但里面一片黑,只有浴室的磨砂玻璃透出光。

        蒲雨夏决定等他。她蹑手蹑脚地溜进去,坐在床沿,想,她也并没那么急。多在这里消磨点时间……

        浴室里却传来砰的一声,随之是各种瓶罐掉落的动静。蒲雨夏没坐住,跳起来就拉门进去:“怎么了?”

        蒲风春摔倒在地上,身旁其中一个瓶子的压泵开了,浅紫浴Ye淌了满地。他抓着扶手吃力起身,艰难保持平衡,背对着她,重新站回花洒下,语气冷y:“谁让你进来的?”

        蒲雨夏一愣:“你换个浴室吧,这里滑……”

        他抓扶手的手臂几乎要蹦出青筋。声音更轻,又更坚决:“我叫你出去,能听懂吗?”

        犹豫片刻,她还是带上玻璃门,退了出去。

        浴室中,蒲风春单手cHa入发中。就像鹰失去了半边翅膀,只能仰望天空;鱼失去了尾鳍,再也无法自由游动。他的伤让他彻底离开了他痴迷的工作,只能窝在家中怀念那些过往。

        这不仅因为身T上的缺陷,还有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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