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没想留徐贵妃活口，她死了反倒省了心。
福公公斟酌着，又问道：“那，那晋王殿下呢？”
既然他不是徐贵妃亲生的，这个王爷也算是当到头了。
有他在，这个污点就去不掉，想必武帝也不会留他性命。
武帝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他把夜凌轩当亲生子养了二十几年。
若是因此杀他，他有些舍不得。
可若是留他性命，怎么能堵得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武帝想了想，最终没能狠下心来：“把晋王贬成庶民，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福公公沉默了，这种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无法接受。
武帝能留夜凌轩一命，已经开了天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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