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承悦已经没了精气神,低垂着头不再争口头之快。

        光是对抗膀胱里冰冷的尿意,后穴里炙热的痛楚就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那原本让他崩溃锁死的奶头,竟然成了他身上最轻的刑罚。

        为了带雪承悦出门,安逸决定让雪承悦成为他的坐垫,首先拿来一个眼罩,完美贴合在他的面部,眼罩的面积很大,上面有着好几个绑扣。

        安逸将绑扣勒到了最紧,确保不会有一丝的光线泄漏在雪承悦的眼中,以后除了自己,雪承悦并不需要眼睛里有太多的其他人。

        最让安逸喜欢的就是那深喉口塞,按照雪承悦口腔的弧度定制的口塞能够充满他的口腔,粗壮的阳具更是会深入到了喉头,将喉咙都撑开,雪承悦不断的逆呕着,却不能将口塞推出来分毫。

        而雪承悦的耳朵上安逸则是用隔音凝胶直接灌满了他的耳道,雪承悦在这个过程里有些不安的挣扎着,他有些怕这位残暴的帝王直接捅穿他的耳膜。

        耳道诡异的被灌满,他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动机,反而因为骨传导,他隐约能够听见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和肚子里咕噜噜的水声,

        双手则是被层层的皮带捆在身前,上面的最后一个卡扣穿在了他奶头的吊坠上,雪承悦感到了奶子因为手臂被扯动的力气,然而乖巧的平稳了下来。

        双腿则是脚心内扣的捆起,让雪承悦的长腿再也不能四处乱动。

        安逸拿过拉链胶衣,从前面将雪承悦包裹在了胶衣里面,特意定制小一号的孕肚胶衣妥帖的将雪承悦封死在里面。

        黑乎乎的胶衣坐垫出现在了安逸的眼前,勉强能够看出面部的轮廓,只有一个吸管粗的呼吸口让雪承悦有些难受的喘息着,前胸的拢起是被捆住的双臂,被捆着的大腿像是从小腿直接截肢一般有着残缺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