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于农耕灌溉的水车在宫殿内成为了让湖水流动起来的工具,像是大的车轮一样的水车在池水里滚动着。

        内侍们将水车暂停,将雪承悦的手脚绑在了水车之上,他会先从脚趾伸入水中,顺着水车的力度逆着水流,让湖水灌满他的鼻腔,之后脚先离开湖水,鼻腔里灌着水倒着从湖水里出来。

        不断的重复着入水,窒息,到片刻的呼吸。

        那孕肚般的肚子被几个粗糙的麻绳勒紧绑在了水车上,阴茎仿佛也成为了固定他身子的部位,被缠绕住麻绳捆在水车架子上。

        被绑成了大字的雪承悦,连阴茎都明晃晃的绑在上面,他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强制按到水下,随着水车的运转折磨着他的呼吸。

        “好了,开始吧。”安逸化出蛇尾,到底还是这种形态最为舒适,他吃着高点,角度正好能够看见雪承悦绑在水车之上的样子。

        帝国最年轻的元帅被灌大了肚子绑在水车上受刑,若是让那些长老看见,估计也会拍手称赞吧?

        水车又开始工作,上面绑着呻吟不断的娇美人,冰冷的湖水将雪承悦周围的氧气剥夺,他提前屏住呼吸,却在浮出水面的时候被鼻腔里倒灌的湖水弄的头脑发酸。

        水车持续不断的压着雪承悦到湖底,他只感觉一次次的窒息时间越来越长,冰冷的身体唯一的取暖方式竟然是夹紧后穴,让那滚烫的液体灼烧着他的肉壁。

        “咳咳咳··不要·咕噜··”雪承悦浑身打着冷颤,他眼睛被湖水浸的看不清东西,只能隐约感觉到安逸轻佻的目光扫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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