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拿出一个胶皮口罩,上面从鼻梁开始包裹到了锁骨上方,除了在口部开了一个小口,别的地方密不透风,胶皮质地的口罩费力的套在喻温伦的头上。

        鼻子瞬间失去了呼吸的作用,他胸腔颤动着,双唇下意识地张开从小口处汲取的氧气。

        脖子上被胶皮紧紧束缚,喉结明显的凸起,而被勒紧的脖子明显细了一圈,有些怪异地支撑着头部。

        安逸拿出一个特殊的链接装置,一个球形的口塞上有一根水管,向上链接着一个水袋,上面还有着计数器。

        每次流够二百毫升液体后就会输送进去十秒钟的氧气。

        安逸掐着喻温伦的下颚让他张开嘴,将口球塞了进去,原本艰难的呼吸此时只能依靠一根一厘米粗的管子。

        史莱姆质地的胶体被安逸注入到了喻温伦的口腔里,将口腔内的缝隙死死填满,甚至有一部分流到了喉头处,让本就吞咽困难的脖颈更加艰苦。

        封死了嘴,那胶皮口罩上的小洞显然也没有了作用,用史莱姆胶体将口罩也又封死了一层,闷热紧致的胶皮口罩让本就因为毒品而浑身滚烫的喻温伦汗水流得更欢。

        安逸将连通器打开,水流瞬间将氧气剥夺,昏迷中吞咽困难让他不断地呛水,喉头发出闷闷的咳嗽声,只见他的睫毛抖动着,缓缓睁开眼睛。

        “唔···咳···”就连每一声咳嗽都让他在窒息的边缘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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