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阿婆,估计是诚旗哥哥来了”,肖阮舀了勺汤药在唇边吹了吹,“前方议合了,他有需要我的地方”。
他动作轻柔地把吹凉的药汁往风婆婆嘴里喂,“我毕竟在胤国待过一阵子,比别人了解情况。”
风婆婆抬手把他手腕握住,缠绵病榻多年,早已不复当年的美貌,脸上是病骨支离的苍白,一双眼睛却仍是清亮温柔的,“公子,婆婆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等婆婆身体好些,咱们还是回南疆吧。”
肖阮闻言手上一顿,终是拿捏不住药碗,褐色的液体泼了一地,在灯下变作了暗黑。
“咣啷”,一个人推开门,卷进一阵风。
正是四皇子诚旗。
肖阮冲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握住风婆婆的手道,“阿婆,诚旗哥哥派了个活给我,要去边境,一来一回得一个月,诚旗哥哥会派人照顾您,你好好喝药等我回来咱们就走。”
说罢,也不待风婆婆回答,绝决地起身便走,身后一声声微弱的呼唤,他像没听到似的,脚步未作半分停留。
诚旗随着他出来,肖阮看着夜色里刀光闪亮的两排兵甲,唇角勾起一抹嘲意,“这是他意思还是太子的意思,怕我跑了,要你亲自来拿我?”
“是父皇的意思”,诚旗扫了一眼侍卫,背过身去,轻声道,“阿阮,侍卫里有我的亲信,你赶紧逃吧,逃到南疆,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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