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阮“咯噔”一下,果然已经到了胤都。
“啧,何泽,你这是……”一声低笑刺入耳膜,“绑得还真是挺漂亮”,正是索荧的声音。
“属下这不是怕人跑了么,肖公子毕竟功夫好得很”,何泽恭敬地答话。
“还真是,咱们肖公子啊,那功夫端的是独步天下所向披靡呢”,衣摆在地上拖曳,脚步声绕着不大的铁笼转了两圈,肖阮自觉此时形容狼狈,双腿大开着让人锁在笼中观赏,不仅狼狈,还耻辱,他刚一低头,下巴就被两根手指钳住了,生硬地被迫抬起头。
幸亏有布条阻隔,否则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窘境。
肖阮使劲一扭下巴,挣开那两根手指。
“嗬,还恼羞成怒了”,索荧无所谓地一笑,转身去唤人,“何泽,把人交给屈奉,带着你的人下去领赏。”
何泽答应一声,离开了,不一会儿,又有脚步声响,内府总管屈奉带着两个下人走过来,他看了眼狼狈的肖阮,长发蓬乱,衣衫脏污,绳捆索绑在比狗笼子大不了多少的囚车里,哪里还有半分曾经光风霁月的模样。
“王爷,肖……肖犯他会功夫,留不留?”肖公子险些顺嘴儿溜了出来,屈奉偷偷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索荧眉骨高眼眶深,显得眸光很深,他微一琢磨,“不忙,先让小公子刑堂走一遭,继续拿腐魂香伺候着……”
腐魂香比起一般散功的药物价格要昂贵的多,其中有一味腐魂草更是千金难得,只因由它制的丸药并不真能化去人一身内力,而是让内力散于七经八脉,聚不了丹田。
不仅如此,曾有一度,胤都的纨绔子弟人人一杆烟锅吸食腐魂草磨成的粉末,只因其能增长性欲令人在床事上飘飘如仙。直至后来,几位大人的子孙深受其害,这才联名告到皇帝面前,将胤都所有贩卖腐魂草的商贩一同治罪入狱,即便如此,还是有数家地下黑烟贩在悄悄做着这种杀头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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