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就是椋国密探,肖允倾公子啊”,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从廊芜阴影下传了过来,初听软绵绵,再听凉森森,就像一条眼镜蛇悄悄地游近身侧。
肖阮回头望去,声如其人,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长相阴柔娇美的男人,杏眼含情,红唇上扬,天生一副轻佻的长相。
肖阮望向小九,以目光询问,此是何人。小九会意,踏前一步行礼道,“向郡爷安好!”肖阮立即知道这是谁了,索荧的母亲出身显赫,是世袭罔替的郡侯之女,现在袭位的这位名叫向椒,他的兄长向逐原是北域军的前锋,在椋军攻城时中箭坠城而亡。现在看来,这向椒是算账来了。
肖阮回过头,目光凝注着掌中小小茶盏,茶水涟漪一圈一圈荡出自己背光的脸。
向椒带着三个极其孔武有力的侍卫,跟着他一起走到肖阮面前,只听向椒怒声道,“你们三个杵那儿做什么,还不让这贱货给老子跪下。”
“啪”,茶盏摔落,四分五裂。
肖阮被三个大汉牢牢锁住肩膀按跪在地上,侧脸着地,只能看到面前一双描金靴,靴子绕着他踱了两圈,像发现了新奇事一般,嘴里“啧”了一声,用脚尖掀开了他遮着臀的衣摆,他陡然缩了一下,却被更大的力气踩住了屁股。
向椒像得了趣似的,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印了好几个灰黑的鞋印,哧笑道,“本侯还以为你是多清贵一个人呢,原来也不过是个婊子罢了,我哥死在你这贱货手里,本侯真替他不值。”
他换了个位置,示意大汉让开些,抬起鞋尖出其不意地往那窄小的蜜穴上狠狠踢了一脚,怒道,“贱人,你可后悔。”
肖阮一个激痛,险些翻倒,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道,“你兄长是为国捐躯,并非因我而亡,我们各位其主,我有何可悔?”
向椒闻言,更加气愤,他抬腿又是两脚,身后的大汉牢牢反折着肖阮的手臂,这两脚实实在在地踢在后庭处,真是连躲都没处躲。“贱货,表哥就是这么管教奴才的么”,他掸了掸鞋面,好像被肖阮的屁股弄脏了似的,“既然他教不了,那本侯替他管教管教”,说罢,一挥手,“给我带走。”
申三宝总算长纾了口气,摄政王对他的成果相当满意,并让二人去找屈奉领赏。他把一应物件装在一个硕大的紫檀木匣中,准备领完赏后就送去“雀阁”,今晚上,这些束具就会由索荧亲手用在肖阮身上,他想想都觉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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