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申大宝是典型的虐待狂,折腾起人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申二宝虽不像他表现得明显,但骨子里那股变态欲也不遑多让。
二人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今天没申三宝协助,颇费了一番周折。就见肖阮双膝跪地,被一张白桃木枷锁枷住脖子。这枷子造型奇诡,前面一个圆洞正好把肖阮修长纤细的脖颈夹住,圆洞的尺寸之精细就好像专门为肖阮订做的似的,严丝合缝,既不过紧卡了喉结,也不过松还能让脖子在里面转悠。紧挨着脖颈之后还有两个小小的圆洞,居然把肖阮反剪双臂后枷住了双手,这种枷法真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肖阮觉得喉头被卡得疼痛难忍,因此他不得不挺胸抬头,双肩尽量往后展开。
桃木枷做工精湛,打磨得异常光滑,一点儿毛刺都没有,虽然不会磨破了肌肤,但长此以往所枷之处红肿疼痛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不一会儿,脚枷也上好了。脚枷也是桃木所制,足有三尺长,双足被锁,双膝便分得极远,如同跪坐于地。肖阮仰着头,头顶是高远的天空,他无法低下头,也看不到此刻的淫靡丑态,玉茎垂落于地,和两只小卵丸一起惨兮兮的搁在地上,沾了些许微尘,尤其是那只粉红玉茎,没了毛草的掩护,像只孤独的被夺走窝的小鸟雀,瑟瑟缩成一团,萎靡不振。
然而,还不只于此。十根细长柔润的玉指被套上了铁指套,形似李淮用过的刑具,不过更加精细,它们紧紧箍在每根手指的指节处,被细小链子和发髻捆在一起,手指再不能自由屈伸。
做完这些,就见申二宝取了两条麻绳,穿过木枷前头两边的小铁环,拉直后拴在地上早已钉好的铁环上,此举的目的是为了减轻被枷之人喉咙的受力,否则时间一久,肖阮极有可能被卡得窒息过去。即便如此,半炷香时间不到,肖阮就被拗得腰酸背痛,生不如死。
看二人拾掇得差不多了,申常喜道,“肖侍奴,你前夜胆大噬主可知罪?”
肖阮本来闭着眼睛,闻言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不过是索荧的一条哈巴狗,要做什么就做,废那么多话做什么”。
申常喜气得嘴角不停抽抽,他跌坐在汉白玉石凳上,拔高了嗓音一连声道,“掌嘴,掌嘴,给杂家掌他的嘴……”
“啪,啪,啪……”申大宝挥舞着皮拍子,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他的脸颊。皮拍子是特制常嘴工具,力道不必使多大,但真真实打实得疼。
没几下肖阮就疼得七荤八素了,牙齿垫破了嘴里的软肉,甜丝丝的血腥味儿真冲入喉。二十下毕的时候,这种痛感让肖阮以为自己一定鼻青脸肿不忍卒睹了,其实并没有,远望过去,他面色绯红,眼底含雾,就像醉了酒一般,是一张引人遐想的桃花脸。
申大宝和申二宝也不禁蠢蠢欲动,不禁暗自称赞起没来的申三宝来,这厮正赶制摄政王亲笔所画的一套束具,忙得不亦乐乎。申常喜最偏爱就是这申三宝,这小子最喜奇技淫巧之事,生就一双巧手,脑袋瓜子也好,所制淫具颇受那些达官显贵追捧,就比如这皮拍子,一块不知从哪里淘来的什么竹片,药水泡完药油浸,生生把竹片泡得又软又有弹性,一层丝一层绵一层糅制小羊皮,打在脸上不仅没有痕印还娇艳欲滴,抹点药膏转天就能好。
打人的爱之深,被打的恨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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