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些许呻吟,毕竟被鳞片疼爱的体验不是时刻都有,那略微坚硬但又不失圆滑的体感在肠道内进进出出,堪称美妙绝伦。扎哈德亦是轻车熟路,抽送起来,蜜液滴流而下,在肛周泛起泡沫,肠道随着抽送带出红润的嫩肉,仿佛绽放着呼吸的玫瑰。天光凛冽,身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地下的空间中反复回响,泡沫生成又炸裂,化为陪衬的声部。

        奥林非常确信骑士们听得到,整个人瞬间陷入发烧般的羞怯中,甚至恶魔角也泛上淡淡的红色。

        扎哈德向来爱极了奥林的体温,感受到超乎寻常的热度,他也兴奋地插入到底,这一下让奥林全身颤抖,不由自主地向祭台前方爬了些许。细密的汗滴攀上光滑的脊背,从皮肤滑下,落到和鳞片的交界处,形成晶莹的细小反光,仿佛散落的晶石。

        “这里没有换衣服的地方呀。”

        扎哈德扣住奥林的腰,黑白肤色交织,令双方都格外鲜明,这一扣在白皙腰间留下深深的红痕,白鳞阴茎根部也膨胀起来,将臀间的洞穴死死堵住,就连泡沫也梦幻般地消失破裂。

        奥林想再挪动些许,却失去了体力,他感觉得到体内的魔力疯狂奔流,随着汗液的蒸发渗入空气,倒也确实是仪式的前奏。他的脑中闪过一丝想法,但距离付诸实施还欠缺决定的因素。然而思考归思考,身体却也没了配合的体力,那些酥软和酸麻从四肢百骸泛起,随着魔力的流动一同漂浮,奥林只能随着扎哈德的频率像个玩具似的摇晃。

        “好了吧……”

        奥林呜咽起来。扎哈德只是扑在他背上,啃咬他的耳朵,依然用力抽送不停。奥林的思考也随之断绝。在这荒郊野地放弃思考,倒是堪比从皇城逃亡的堕落行为。

        不知过了多久,行军的散乱声音进入他的耳朵。

        “好了吧。”

        扎哈德说着。奥林感受到了无声的目光,体内传来汩汩的液体填充声,腹部也随之下坠。纯粹的液体,浓稠又充满魔力,就连誓约纹也随之扭曲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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