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柳树笙重重出了口气,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不就是让任唐改邪归正,好好学习吗,怎么这么难说呢?柳树笙试想了一下自己在任唐心里的位置,他会为了自己去和别人打架,会陪他去旅游,会晚上送他回家,这些还不够吗?

        或许任唐对待其他人也是如此,他是个纯粹的烂好人,成长环境使得任唐对弱者有种天生的同情,再加上他有些自以为是,柳树笙不敢再试想下去了。

        回家后,柳韫敏急切地向他打听任唐的伤情,柳树笙省去和自己有关的细节,将删减版的来龙去脉告诉母亲,“你想看他的话就去吧,任唐会高兴的。”

        柳树笙点了点头,说自己周末会去看他。

        “昨晚怎么回事?那人是你的朋友?”放学后,盛鞅询问柳树笙。

        “是朋友,他人很好,只是打扮的有些奇怪,但不是坏人。”

        “他带你去哪儿了?”

        “医院,我的朋友受伤了。”

        盛鞅啊了一声,说:“很严重吗?”

        “不严重,他身体好,两周左右就能恢复。”柳树笙想起这周日要去看他,已经没几天了,到底要不要劝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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