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历景桓心情很好,因为郁秋经过心理医生的诊断终于可以停药了,但他同时也很郁闷,在消沉将近一年后,郁秋要开始搞事业了。

        并没有不乐意的意思,只是——欲求不满。

        郁秋整日都呆在画室中,除去吃饭,历景桓只能在睡觉点等来郁秋从画室离开,然后看着人倒头就睡。

        “……”

        历景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之前自信地和郁秋说自己会补回来,不禁陷入自我怀疑,并终于决定有所作为。

        --

        一天,风和日丽的下午。

        “咳。”

        历景桓靠着门框欣赏了片刻郁秋聚精会神绘画的身影后,走近到他身后站立试图引起某人的注意。

        “嗯?”郁秋没有回头,笔下不停。

        然而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他的后颈,滚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来,熨烫的郁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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