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前历景桓抬头从不断缩小的缝隙间看到,郁秋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靠着床头,不知望向窗外的何方。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消瘦的身体上,露出的皮肤苍白几欲透明,似要与惨白的病房融为一体。他眼睑微垂,表情无悲无喜,好像下一秒就要消散于这天地间。
历景桓抿了抿唇,有些惋惜,又夹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历队。”赵元觑着历景桓的表情,试探地问,“你觉得郁秋恢复记忆了吗?”
“不知道,也不要再去问他。”历景桓加快脚步,回头瞟了赵元一眼,“别什么事都指望受害者告诉你,证据自己去找,不然要我们有什么用。”
赵元愣了下,被甩在了后面,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又斗志满满地小跑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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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法医那边出具的报告,三名死者,一名男性,两名女性。第一名女性死者是小提琴家,身上多处烧伤、烫伤,都具有生活反应,死于伤口细菌感染,尸体发现于地下室的高压锅中,手指缺失。第二名男性死者是雕塑家,生前遭遇肢解,死于失血过多,尸体发现于桶装水泥内。第三名女性死者是歌唱家,身上多处骨折与大面积肌肉组织损毁,都具有生活反应,生前曾遭遇解剖,心脏与声带缺失,尸体被钉在墙上。与郁秋所述梦境基本吻合。”
历景桓快步走在警局的连廊,接过纸质报告翻看的同时听着赵元的总结。
“还有那张曲谱,物证科尽力修复后已交由痕检科鉴定,确定笔迹出自第一名死者。经比对,曲谱内容不符合市面上已发表的任何一篇,合理猜测为死者在犯罪现场所作。就是……”
说到这里,赵元有些犹豫是否有必要汇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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