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近奴大人好像不喜欢你。”舒沐凡为此一直苦恼着,只是刚刚在主人面前他不敢说,只能这会儿回了房间才敢开口,“你说近奴大人为什么就非要怀疑你,宁愿惹主人生气也要审你。”
“我们都是主人的私奴,谁害主人我们也不会害主人呀。”舒沐凡表示他不理解,若是主人真出了什么差错,作为私奴他们绝对活不了,“还好主人疼你,要是云哥你今天真被带走,不死也要脱层皮。”
舒沐凡没有心机,心思单纯,云谨安听不下去轻踢了他一脚,“私下里议论近奴大人,我看你的屁股是想挨板子了。”
“近奴大人也是按规矩办事,规矩存在就要它存在的道理,近奴大人不是怀疑我也不是不喜欢我,更不是非要罚我,只是事关主人安全,他不得不考虑得多点。”
说完,云谨安还不忘提醒一句,“你都是主人的近侍了,下次要是在主人面前再这么说话不过脑子,谁都救不了你。不要等到屁股挨打才知道错。”
云谨安有主人护着没事,可许??不一样,被带到刑堂后就吊了起来,在接受审讯前,一直被细鞭抽打,疼痛不减却又不伤及肺腑,免得到时候撑不过正式审问。
“下奴不知道,下奴在授课前真的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现场和马匹,下奴不敢害少主。”
许??快要被绝望的情绪压垮了,他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即便查明只是一场意外,他也活不了。可是他想保住许家,至少能让他的家人活下来。
马场的监控古则御来来去去反复看了多遍,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像意外,毕竟所有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快到除了云谨安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云谨安当时离主人那么远,他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去害主人,更何况奴营训练出来的第一名,要是反应速度比不上在场的家奴,那才是奇了怪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古则御,马场的事情是一场意外。调查前古则御也料到了这个结果,许??是没有这个胆子害主人的,许家更是承担不起这个后果,至于其他对少主之位虎视眈眈的旁系,若是他们出手,绝对不会是如此小的意外。
好在主人没事,只是许家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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