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啦……”谢演的抗议又带着软绵绵的哭腔。

        曲言宁问,“你想和我做吗?”

        主语在于谢演。

        谢演已经被情欲占领,他只想尽快射出来,“随便,随便你啦……你快一点,干嘛总在这种时候欺负我……讨厌你……”

        曲言宁又问了一遍,声音冷静,带给人压抑,“我问你,你想和我做吗?”

        谢演知道这个时候的曲言宁往往固执又死板,不去附和他,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只可能是他自己,于是喘了几口粗气,顺着他的话哽咽着被迫承认,“想,想和你做……”

        曲言宁不满足,“谁想和谁做?”

        但他太欺负人了,“呜……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谢演无助地哭,曲言宁见状又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安慰性地舔一下锁骨,又舔去谢演眼角的泪,安抚,劝导,诱惑着,轻言细语说,“回答我的问题,会让你舒服的。”

        谢演无可奈何地听从曲言宁的话,编造出对方期望的谎言。如果曲言宁再不放过他,他想他真的会疯掉,“是我,是我想和你做……”

        “好,”曲言宁含笑放过了谢演。

        他架起谢演的腿,让谢演背靠着床板坐起,随后俯下身,张开嘴,叼住谢演的内裤边,轻轻向下拉扯,小巧的性器弹了出来,拉扯出几缕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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