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演又一次尝试后退,曲言宁没有阻拦他,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然后靠着墙,继续大幅度的抽插。
后背很凉,四周毫无依靠,只能把重心都交给曲言宁,谢演哭着说,“你,你放我下来,”手又不敢松开,死死抓着曲言宁的后背,害怕真的一下子掉在地上。
曲言宁咬他的锁骨,“马上就好了,乖一点,别再挣扎了。”
就好像现在的局面是谢演一手造成的似的。
他把谢演的身体向上托起,然后弯下身,舔弄起谢演胸前的两点。
突然的刺激让谢演下面猛的收缩,肠道裹吸着曲言宁的性器,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和适应大量的快感,谢演双目失神,喘着气,无力地夹在墙和曲言宁的身体中间。
然而曲言宁没有停。
刚射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快感冲过大脑,敏感点还在被曲言宁反复碾磨,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快感的迷雾里,那股不对劲再次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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