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演改成面对面坐到了曲言宁的腿上,双膝不再腾空,跨过曲言宁的双腿,落在车椅,这样的姿势给了他一点安全感。谢演身体向后仰,不再和曲言宁贴着,然后歪着脑袋扒曲言宁的衣领,皱着眉毛,认真端详他刚才咬的牙印。

        很明显,再咬咬几乎就泛着血痕了,

        为什么不喊疼呢,平时明明受一点伤就要向他哭诉,敏感得要死,比豌豆公主还麻烦。

        搞不懂。

        “谢演,”曲言宁忽然念他的名字,同时揽住谢演腰的手悄悄用力,防止他忽然挣脱,另一只手握住谢演受伤那边的手腕,手指在伤口附近摩挲。

        疼,痒,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杂在一起,在酒精的渗透作用下,荒谬地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舒适。

        意识到这点让谢演吓了一跳,连忙问曲言宁:“叫我做什么?”

        曲言宁,“我刚才和你说,我有心理阴影,所以别人打我从来不敢还手。”

        他听见了,怎么了?

        曲言宁忽然攥紧谢演的手腕,让伤口暴露在车灯下,白皙又纤细的手臂上,伤口还是显眼得过分,疼,曲言宁很少这么用力抓他,谢演本能地想逃,瘦小的身体却早就被曲言宁抓在怀里。

        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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