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宁从箱子底部翻出一根棉签,对着车灯照了一会,确认谢演看清楚了,掰断靠前的一端,碘酒顺势下滑,暗红色的液体迅速洇湿白色的棉签头,碘酒的气味蔓延在二人鼻尖。
谢演专注地眼睛都没眨一下,曲言宁做完这些后停下动作,和谢演对上视线。
谢演,“就这样?”
曲言宁,“你看,这个棉签好神奇。”
谢演气得背过身,在心里骂曲言宁没见识。
曲言宁问,“那又是什么?”
无语,谢演不想理他。
“你别碰我。”谢演下意识甩开曲言宁的手,可下一秒手腕被曲言宁死死攥住,向他那边拉扯,几下挣扎后,谢演被逼得转过头,嘴里的“你是不是有病”还没骂出口,曲言宁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慌,面无表情的,空洞的,还有不易察觉的指责。
他低下头,循着曲言宁的视线看去,胳膊上的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撩起来,上面赫然立着一道伤口,血已经悄然凝固,但暗红色的伤口上还泛着的黄色的粘液,蜿蜒着在谢演纤细的手臂上示威,不算触目惊心,但难免叫人看着可怜。
刚才在酒吧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当时场面混乱,所以谢演及时拉下了袖子,藏在袖子下面的伤口一点都显眼,偏偏曲言宁就是知道,那里有一道不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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