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两人柔软的x部互压在一起,小粉顿时困惑不解:“郎君是阉人?可你的x……”
“唉,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端端推着她往门口挪,谁知小粉忽然伸来一只纤爪,钻进她衣襟里一顿乱掏,竟揪出白布的一角。
“这是何物?”小粉困惑不已。
“这……”端端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嫪毐从背后揣了一脚,同时,旁边的墙壁也震出一声巨响,两人的身子随着脆弱的墙壁一齐倒出去。
这古代的墙壁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啊?就这么倒了?
端端还在心里感慨,就听到小粉抱怨:“讨厌!又要砌墙,家里都没钱买砖了。”
“哎呀,现在别管砖啦,快去找樊於期!”端端赶紧扶她起来,把她推着往外走。
“郎君到底是阉人还是nV人嘛?”小粉还是执着于她衣服底下的身T是什么模样,伸手想拉开她的衣襟,好看清里面,羞得端端猛后退一步,一边伸长胳膊防止她再靠近,一边焦急催道:“快去找人,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会向你坦白一切!”
“真的吗?你可不能再骗本姑娘了!”
“快走!叫墙外那哥儿们也走,别进来送人头!屋里头那家伙可是刺杀秦王的反贼,快叫樊於期来!”端端转头看了一眼屋内,透过墙上的大窟窿,她看到嫪毐已经提着剑出来了,便赶紧推着小粉到院墙下,托着她爬出去。
“别跑!本侯有话问你!”嫪毐摇晃着身子追出来。
他一靠近,端端就闻到一GU浓浓的酒臭,她赶紧转身正对着他,强扯起嘴角冲他机械地赔笑:“嫪毐兄,好久不见,你还是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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