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野兽的嘶吼,躁动与情欲,地动山摇地在暗自翻涌着,唐瑭听着心底又害燥又发慌,他没止住暼了一眼屏幕。

        “你干什么!”唐瑭连忙捂住眼扭头,并且大声喊着,“死变态,你别拿你那个恶心东西对着我!”

        马超那头又喘了声,他上半身都冒了细汗,屏幕的前置居然直接照着他的鸡巴,又黑又粗,那只骨节分明青筋鼓起的手企图在唐瑭面前表演他的手工艺技术有多精湛。

        马超喘着说宝宝我看着你的脸鸡巴硬得更疼了,但射不出来,好难受,宝宝怎么办。

        唐瑭恼怒地说射不出来就去死。

        马超心想死之前还射不出来他会成为厉鬼的,并且会抓着你直接开干,把你那小屁眼干成玫瑰花——但这种丧心病狂的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反而喘着喘着开始带着哭腔说宝宝我不会出问题了吧,救救我宝宝,射不出来。

        唐瑭:…

        所以说做人不要太善良。

        毕竟俗话说人善被人欺,唐瑭又一次被马超给哄骗了,准确来说是梅开二度,马超让唐瑭帮他一次,他会记着他的好一辈子的。

        “我就给你看最后一次。”

        夜晚昏暗的床前灯,手机固定手机支架上放在床上,唐瑭跪在柔软的床单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在昏黄的光下依旧美得出奇,“就一次,没有下次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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