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手指向下游离,探进小裤里,努力克制住喘息。谢想不敢发出声音,祝思绒和她离得太近了,那点隔着的距离几近于无。黑暗里的一切声音都会被放大,她很怕自己淫乱的声音会被听到。小心翼翼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可越是这样,欲望好像就越难平息。
抽插带出的水声很微小,在清醒的人耳中却格外清晰。
祝思绒听到隔壁床的女孩难耐地蜷缩,在床上压出声响,听到她努力压抑却还是泄露的喘息,也听到噗叽噗叽的微妙水声——她好像又撞破她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远比性取向要私密。
她好像很难受,在不断索求,可是却没有人愿意给予她,而她自己也不行,只能沮沮丧丧地停止了,安静地呼吸。祝思绒猜想她之前小声叫着的名字就是她的那个高中生女友,她看起来很爱她。
渴死了。这场窥探勾得她心痒难耐,从身体到灵魂都在叫嚣着渴盼。那个女孩,笑起来会露出洁白的牙齿,你叫她名字,她回头望向你的时候,甩动的发丝弧度也很好看。可是她的女朋友,或许还是她的初恋,却不是那样珍惜她。
祝思绒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渴,按开床头灯,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昏黄的床头灯照亮她的轮廓,也点亮了谢想的睡颜。观察到谢想的眼睫在轻微地颤动,她故意摆出一副担忧的姿态:“对不起,吵到你了吗?我只是有点渴。”
那女孩慌慌张张的,大声回应:“没有!是我自己睡眠质量不好,不要对我说对不起。”
“那就好。”祝思绒笑了,轻声说,“小想,晚安。”
希望你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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