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耳饰和腕表,安放在床头的小柜上,祝思绒亲昵地碰了碰谢想的鼻尖,低声道:“我去洗澡了。”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谢想有一点头晕,这一切太过于顺理成章。

        从浴室中出来的祝思绒裹着洁白的浴袍,曲线贴合,露出一截小腿。谢想知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自告奋勇尽地主之谊,谢想翻出吹风机帮祝思绒打理头发。吹风机有规律地轰鸣,谢想一边调整吹头发的角度,一边手指温柔地穿插,帮祝思绒按摩头皮。

        “舒服吗?”

        祝思绒惬意地回应:“舒服。”

        头发差不多干了,祝思绒把辛苦工作的谢想拉下来,揉在自己怀中,关闭了吹风机。谢想背对着她,不敢把全身的重量施加下来,有些僵硬地板正着身子。

        祝思绒揉弄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耳朵也被揉捏了,祝思绒附过来,先是拿舌尖轻舔品尝了一番,然后在她耳廓边说话,说的是“报之以李”。

        谢想的身体很敏感,光是这样,就被亲出了轻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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