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抱歉抱歉抱歉。

        谢想的声音环绕着邓青玦的耳朵。

        谢想在车上就在不停地道歉。

        邓青玦一下午都没有正眼瞧过谢想,上课时也挺直了肩背,左手搭在桌沿,没有像往常一样施舍出一只手给谢想牵。和同学搭话时还是像往常一样亲热又有礼貌,却吝啬于与谢想交汇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邓青玦在谢家没有房间,她是谢想的附属物,当然要和谢想睡在一起。可是谢家最不缺的就是房间,晚上洗好澡的时候,邓青玦问管家要了备用房间的钥匙。

        谢家很奇怪,这对夫妻各自有自己的小家,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幸福美满,于是最大的“谢家”垃圾一样的被忽视被丢弃,成了谢想的私人住所。

        “也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谢想,今天的我很累。”

        邓青玦这样说,谢想只能怀着愧疚愣怔着点头。

        大约半小时后,有人很礼貌地敲门。

        是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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