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纸条上的语气是平静的,内心的惊骇与恐惧却翻涌起来。邓青玦小声说:“我去找阿姨谈谈可以吗?”
课堂上交头接耳,亲密地咬耳朵,是很难出现在邓青玦身上的事。谢想惊诧之下,答应了。
这几天被祝思绒拉着,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做,最后一天终于在她的英明指导下熬夜补完了所有作业。祝思绒这个人不正经,一边教题一边还要扼住她的下巴亲吻,扒开谢想的衣服领子留痕迹。
返程之前还缠着谢想问,要不要和我谈恋爱呢谢想,谈了恋爱我每周都回L市陪你逛街买东西好不好。
一句一句砸得谢想有些晕眩,可是她好累,她不想再去费劲维持一段关系了。
郑女士很忙,但是贯彻了再穷不能穷教育,家长会总是坚持自己出席,理所当然认识花名册上成绩位列前茅的邓青玦,并且对这个清隽的女孩子持有极高的好感度。
“阿姨,我听谢想说,您要给谢想请私教。”邓青玦抿着唇,“脱离学校环境需要很高的自制力,而且容易跟学校里的人际交往脱节,谢想并不适合这样。”
“我可以给她补习。我们在一个班,我能及时关注到她的学习情况和状态,我是……”
郑女士打断她:“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她看着女儿脖颈上的吻痕,加之这个女孩愣头青一样急切的态度,疑窦顿生。
“……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