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腹部不断起伏。

        “嗯啊…太深了…唔嗯…啊啊…”

        臀部的手指捏的越发紧,耳边是软绵的呻吟,带着灼热的呼吸,穴中的肉根像是受到鼓舞的士兵,不断变化,身上的臀部抬离放下间,身下的肉根也挺动着圆润的头部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向上,两处相撞间,火星四溅,穴肉紧夹,两侧的手掌开始曲起,用力抠挖着身下的壮硕身躯,麦色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秦戚…啊嗯…相公…”

        “小少爷,我忍的太久了,让我多操一会儿。”

        指节用力的泛了白,浑圆处却是艳色的红。

        月光清冷,红烛摆动,青丝铺满背部的小少爷趴坐在桌子旁,桌上的宣纸散落下点点墨滴,宣纸之上的是悬落的笔尖,顶端因为颤动聚集起的墨汁啪嗒一声下落,字迹被一滴墨水完全淹没,看不清原本的笔画。

        “嗯…啊唔…”

        一条腿跪在椅子上,白粉的膝盖被红色掩盖,随着身后人的冲刺,手中的毛笔被捏的更紧,指尖泛着深红。

        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被操弄的人儿眼中泛着水光,潋滟魅惑,唇瓣紧抿,下唇被咬出痕迹,幽香似被蒸发般溢满整个房间,同春药般萦绕在鼻尖儿,腰间的手掌更用力了,粗糙的拇指磨蹭着敏感点,弄的身下的人哼吟不止。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滚落,宣纸被染上一条墨迹,突如其来的翻动让苏礼害怕的抱紧了对方的脖子,后背压下宣纸,未干的墨迹印在背部,如幽香的花朵带上墨香,多了一丝不了言说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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