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门,闫赴看了眼大门上的指纹锁,眉头忍不住缩了一下,刚拿起电话想打给队里,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句:“这户除了这个刘岩文还有其他人住吗?”
“我想想…偶尔他儿子也回来住。”
“叫什么?那在你们这有过登记吗?”
“叫刘…刘程烨,办门禁卡的时候登记过。”
“那省事了,小郑,去联系他儿子,让他过来开门。”
没过十几分钟刘岩文的儿子刘程烨也赶到了现场,但看上去神色自若,甚至还有闲心一边喝着手里的咖啡,看到郑明空向他亮证时毫不避讳的白了一眼,叹着口气到门边开门:“开个门找我干嘛,你们警察不是自己就能破门吗。”
郑明空不理解自己怎么总是收到这种嫌恶的眼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也没好气的回应:“配合执法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况且可能遇害的是你的父亲,你都没有一点紧迫感吗?”
“这死老头本来就天天寻死觅活的,他遗嘱都已经给我了我担心什么,上次就吞药自杀未遂我到医院陪他洗的胃,这次要是真死了我还清静点。”
郑明空刚要直接走进屋内被闫赴伸手拦了下来,这才想起从背包里拿出了两对鞋套套上。来到渗出血渍的房间前,房门内不停传出水流声,地面混杂着血液的水不断往外蔓延,让郑明空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闫赴伸手打开了紧闭的房门,视线顺着一地血迹探伸,浴缸中赫然是一具已经失去血色的男性尸体。闫赴小心的跨过地面的水流走到浴缸前,用浴帘隔着拧上了水龙头,又从郑明空那拿了一对手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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