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空,归队待命。”

        通话到这,郑明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但就仿佛第一天遇见闫赴时一样,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怪异的逆反心理,于是他拿上了警察证,不顾警队纪律的冲进了夜场。

        在他和酒保亮出证件要求找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夜场的人群开始发生波动,而他要找的人也在几乎同时就收到了消息,早早离开。

        齐怀帆那边也收到了技术队传来有关郑明空入场的消息,她无奈的扶了下额,只能组织二队开始紧急收网。

        收网行动和郑明空入场在齐怀帆的迅速反应下几乎同时展开,虽然没能抓捕到主要目标,但也在夜场查获到六人吸毒,十七人卖淫,十四人嫖娼,非法药物买卖等多起犯罪。

        而郑明空在寻找闫赴的途中也碰巧制服了一名正要销毁毒品的瓦迪姆同伙,将人用手铐禁锢住,交给了一同入场组织行动的齐怀帆。

        等到郑明空找到那间门口掉落着衬衫的包间推门而入时,闫赴已经自己挣脱开了皮带穿上了裤子,坐在床上活动着手臂了。

        看到他进来闫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而郑明空却自顾自的在脑子里根据他身上的伤口联想起他可能的遭遇。嘴角的细微血迹,胸口宽大的鞭痕,乳头的红肿,自小腹延绵而下的吻痕与牙印…以及那个明晃晃的,颈侧新鲜的伤口和被掐出的指印。

        一切都提醒着郑明空闫赴可能被如何的对待过。心中一边揪痛着,一边莫名的生起了股他理解不来的气。

        郑明空走到闫赴面前不敢直视他,难以理解的两种复杂情绪让他此刻显得无比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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