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处就这样被猛地收紧,闫赴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手腕却被死死固定在床头,而下身仿佛凿钉一般的操干还在进一步的给予他贪恋的快感。

        ??瓦迪姆已经临近了绝顶,因为他手中的力道正愈加的发力,呼吸声一下下打在闫赴脸上,像是想要吞食他般,咧开嘴疯笑着,插入的力道也逐渐加快。

        ??男人拍了拍他因窒息难以聚焦视线的脸,提醒他与自己对视,等到闫赴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因毒品和酒精布满血丝的可怖双眼。

        无法呼吸时源自大脑的恐惧感是没办法抑制的,在危险前肾上腺素迸发的快感也是如此。闫赴是个擅长掌握一切情况的人,但此刻他还是难以避免的无措,穴肉无法抑制的紧促收缩着,被动的给予施暴者更强烈的刺激。

        在最后几下蛮横的顶弄后,瓦迪姆终于舍得将阴茎顶入闫赴最深处,在几下颤栗后,精水一拥而出,射在了早已被肠液与润滑剂灌溉过的肠壁。

        ???

        他喘了喘气,坐起身欣赏起自己今晚的“作品”:闫赴早就在窒息中不知什么时候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打在小腹与胸口,滑落时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水痕。脖颈上的掐痕和咬痕交错在一起,血蹭的到处都是,现在都已经凝固。脸上还正因为充血而涨红,嘴唇微张着,用着仅存的力气试图得到更多空气。

        而瓦迪姆最喜欢那双眼睛,它正挑衅一样,半眯着看向自己,它的主人甚至还有心挑起眉头,并勾了下嘴角。

        这从未有过的满足让瓦迪姆忍不住咧开嘴痴笑起来,他再次低下头,张开嘴想含住对方舌尖。

        “Ding————”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让两人都猝不及防,瓦迪姆看向床头柜上自己随手一扔的衣服堆,用俄语骂了一句什么,草草亲了口闫赴嘴角就走去翻找出了手机并接听。

        接下来闫赴只看到瓦迪姆听对方说了句话就挂断了手机,然后就转过头看向自己,用着被人欺骗了一样不敢置信的语气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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