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论闫赴口中说着什么对于瓦迪姆来讲都是催促,他发狠得将指腹在肠壁上戳弄,误打误撞的剐蹭到了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听到闫赴发出欢愉而隐忍的呻吟,他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抽出手指,撸动了几下性器就准备长驱直入。

        本就比常人粗大的顶端在探入的一瞬间,闫赴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他抬起被禁锢的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而得到的则是对方借此抓住他手腕,将皮带多余的部分缠绕在了床头支柱上,进一步禁锢了他的行动。

        “…哈,看来客人喜欢野蛮点的是吗…”闫赴咽下一切不适,反而挑逗般眯起眼凝视,哪怕在不安与紧迫下,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让瓦迪姆的动作都跟随着他停顿,一直等到他舔着有点撕裂的嘴角说出:

        “真巧…我也喜欢。”

        眼前的男人比自己在舞台上注意到时更情色。瓦迪姆满意的止不住笑容,他不再忍耐哪怕一点,捧起闫赴的脸颊啃咬般吻了上去,舌头追逐着与之纠缠,下身也继续了蛮横的操干,不留余地的插入到最深处,让身下的人在疼痛与快感的交错中咬住了他下唇。

        穴道内无序的收缩让瓦迪姆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焦虑瞬间被缓解,而性欲节节攀升。他一手向上抹掉额头的汗珠,一手抬起闫赴大腿,手指在大腿内侧的一处伤疤磨蹭,下身不停的抽送,还不忘用错乱的话语发问:

        “你身上伤疤、很多…怎么搞得。”

        “嗯啊…我接过的客人们…爱好都比较独特、唔……!”

        “你专门接这种客人?”

        “不…只是我没得选。”

        瓦迪姆相信了这套临时编排的说辞。他玩味的笑了声,似乎是相当喜欢闫赴身上那些不平整的伤疤,手指一遍遍流连于大腿与脖颈的疤痕上,又忍不住低下头在颈侧那处用力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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