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姿势使陈毅能清晰的看见闫赴背上的每一条疤,有些狰狞的让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摸了一下,惹来闫赴的身体一阵轻颤,赶紧开口制止他:“不、别摸后背…啊…”

        陈毅不理他的话,反而低下头在其中一处疤痕上舔吻起来,感受包裹着他性器的穴肉随之收缩。他又在闫赴后颈留下了一个吻痕,胸口紧贴着后背发出一阵笑声:“…你记不记得以前修摩托车的时候,你每次穿那件特别紧的背心我都喜欢摸你后背,一开始我还找借口说是看看你肌肉练得怎么样…”

        “嗯…后来你就明目张胆的性骚扰了是吧,唔…”

        “那警官是要抓我进拘留所吗?”陈毅面上傻乐着,一手搂过闫赴的腰在他颈侧的疤痕上咬了一口:“到时候他们问我怎么进来的,我就说我是因为操了警局的闫大队长…”

        陈毅的污言秽语对于闫赴来说只起到一个调情作用,他发出一声轻笑的鼻音,一边吮吸着口中的阴茎,一边摆动腰身给体内的另一根性器施加进一步的刺激,又在陈毅含住脖颈那块皮肤时赶紧制止他:“等下、嗯…别留印子,我明天还得工作…”

        “你同事的鸡吧还在你嘴里呢,你在乎这个?”

        “…你别等我揍你。”闫赴扭头瞟了他一眼,陈毅只能直起身示弱的说着:“好,好…”

        他们俩显得太亲密了,从吃饭时郑明空就注意到这点。陈毅和梁予恒、马向荣,甚至金孝臣一样,是属于闫赴过去的一部分,那是郑明空不了解的故事,对于闫赴的人生而言他是个后来者。

        他感觉肚子里又有点奇怪的翻涌的气,胸口闷沉的,烦躁而急促的跳动着,他不懂为什么,但不想听到闫赴再说那些他没参与过的事了,所以他干脆挺动了下身,将阴茎一股脑插入了喉咙深处,惹得闫赴猝不及防的咳嗽。

        “唔…!咳咳、咳…呃,你别突然那么深…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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