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警察局,你打算在这袭警吗?”闫赴的双手推着陈毅大腿却没用力,就像过去每一次,他又默许了陈毅的行为。收到信号的陈毅胡乱的解开裤子拉链将阴茎释放出来,一手按着闫赴后脑勺将他的头往下压,直到龟头戳在了他脸颊,陈毅莫名的回忆了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在KTV厕所,我也是这么按着你给我口的。”

        “然后差点被一喝多了的哥们发现…”

        “他以为你是陪唱的,后来又碰见还问我点你多少钱包不包宿。”

        “然后你怎么说的?”

        “我骂了他一句说那是我朋友,结果他拎了瓶酒出来给我赔罪,非要给我旋一个。”

        闫赴笑了声,张开嘴将溢着前液的顶端含入口中,舌尖灵活的浸湿着龟头,就连褶皱都被一同舔舐到。陈毅的这一根相较常人实在是过分的粗,让闫赴开口包裹的动作都受了限,他不得不手口并用的才能将整个茎身照顾周全。

        “操…你现在怎么这么会吸啊…”陈毅爽得不禁仰头,手掌不断的按着闫赴后颈试图让他吞得更深。闫赴感到口中被塞得太满,推着陈毅大腿想要向后退,而陈毅不给他这个机会,忽然一下猛地挺身就将龟头挤进了喉咙。

        “呜、呜嗯…!咳咳、咳…别那么快…你太粗了…”闫赴赶紧推开陈毅,激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干咳。喉咙被顶弄的感觉并不好受,但闫赴还是能从中捕捉到情欲腾盛的快感,他伸手隔着裤子揉弄了下已经微微挺起的性器,一边抬眼盯着陈毅轻笑,一边用舌尖在他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探伸,舔舐。

        陈毅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总是受不了闫赴眯着眼看向他时那个轻佻的神情。这些年里他变得更擅长性了,也更擅长引诱了,与过去青少年的热烈不同,现在的闫赴浑身都散发着成年人熟透的性感,像是陈年过的龙舌兰,掩盖了最初的辛辣,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复杂,还带有橡木桶的熏香。

        “…你同事都知道你这骚样吗?”陈毅轻扯着闫赴绑在脑后的头发,令人忘我的快感让他忘了压低声音。

        “唔嗯、呼…不好说,你要再大点声他们就都知道了。”出于惩罚的目的,闫赴收紧了下吸吮着他龟头的嘴唇,如愿换来了陈毅的一声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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