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闫赴给齐怀帆递了瓶水,她接过喝了两口,然后抻了抻上半身长舒口气:“呼…差不多找市局申请测个慌就可以直接施压了,就是他应该没得跑,现在唯一变数是他弟参没参与。哎对了,孙沐没找律师吧?”
“他估计都忘了这茬了。这个孙沐没有孙禾那么稳定,小郑跟他问话的时候他精神状态显得不是特别好,不能用强压。”
“…那你上吧,我怕我把他逼崩溃了再上监察委投诉我。”齐怀帆撇了下嘴,将水瓶随手放在了桌面,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让小赵把孙禾放了出来带去了接待室。
接下来要开始审讯的是孙沐,考虑到孙沐的状态相较于孙禾不那么稳定,且邻居证言中孙沐性格为人亲和,闫赴推测他可以采取一个以提高自尊建立认同为基础的审讯逻辑,以此降低孙沐的心里防线。
闫赴也同样重新布置了审讯室,他先是将死者生前的照片留在了审问桌上,还关上了室内的一部分灯光,让光线保持一个舒适的状态,并摘掉了墙上的钟反而临时给自己换上了一块手表,但座椅还是维持了之前的摆放。
闫赴让孙沐先一步进入了审讯室自己则在门外等了几分钟,对方坐到审讯室看到死者照片以后一开始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后来又不自然的观察照片,一直到闫赴进入审讯室后问了他第一句话:
“看到这个让你感觉怎么样?”
“…这张照片是之前去鸟岛的时候我给她拍的…”孙沐的声音开始颤栗,捂住脸不愿意再看向照片,一边忍不住的向闫赴回忆起自己与母亲的过往种种。
看他说得差不多了,闫赴适时的安抚他,并借此给他树立了一个高道德标准:“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们和其他证人沟通的时候他们也都说你对家人尽心尽责,像你这样的人一定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说到这闫赴的话锋一转:“我们还是讲点更深入的东西吧。”
“我知道可能会让你不舒服,刚才你哥哥其实对我们说了很多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情况,但我还是想看看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以及是什么让你选择这么做。”这里闫赴用了一个语言暗示来让孙沐产生孙禾已经招供的错觉,听完以后孙禾明显的感到紧绷,身体不自主的小幅度的摇摆着安定不下来,但还是立刻否认:“…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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