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日子就变得更有趣了,他们每一天每一晚都会拿着今天刚赚来的钱把自己灌得烂醉,不是想逃避什么,也不出于任何目的,就仅仅是乐于体验酒精席卷大脑的快感。

        闫赴在摩托车城已经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陈毅带着他喝遍了周围的酒吧与夜场。他酒量天生的好,性格也好,长得也好…于是周围的酒友们也乐意带着他这个小孩玩。

        但跟那群人走得越近,闫赴也似乎就离他越远。闫赴看上去太擅长游走在他们身边,就好像他天生适合这种放纵的生活,再后来那群人开始主动邀请闫赴,陈毅也开始意识到闫赴的存在的特别。

        他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总是粘在闫赴身边,他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发生了偏离轨道的转变…每当闫赴俯下身检查发动机时露出肌理精健的背,每当两人再一次烂醉闫赴脱下汗湿的衣服,又或每当他眯起眼,笑得如艳阳般晃人。

        看着那张明明还带着点稚嫩的,精美而骨骼分明的脸,他就忍不住想:

        他会面临多少危险?

        但后来陈毅发现自已也是危险的其中之一。

        明明也二十三岁的人了,他还是连着好几晚上梦见了这个不该出现的人。他恋爱过,也和女性发生过关系,但他还没体验过对任何一个男性有这种感受,这一切都让他有些不安,但身体的本能他没学过如何控制。

        闫赴真真切切的吸引着他,言语里,举动间,这人好像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引诱的气味,但陈毅也意识到不仅他能嗅到这气味。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对闫赴亲密热切,他们眼里都闪着和自已一样不知饥饱的光。闫赴还不习惯这些,他甚至不习惯拒绝,每个人的好坏他都收着,而陈毅旁观着这一切,他不敢做什么。

        但他还是没忍住干涉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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