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问题。”闫赴仍然没能放下凝重的表情,他将头靠在座椅背后的墙上:“其实张宇航当初就提醒我们了,周凯有过抑郁症史,发病的几率和诱因都被我们放大了,他的自杀是有迹可循的。”
“行了,能救回来不耽误审讯,医生说他过一会就能醒了,赶紧喝点水精神一下问话去。”齐怀帆排排闫赴肩膀,她的表情带着相较常人诡异的冷静与冷漠。她甚至还有闲心借过郑明空的笔记本,一边口头上梳理前情一边在新的一页写下几个问题又交还给郑明空:“给你,小郑。一会儿有需要就按照这套话术问,很适合他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引导他自主思考。”
“…怀帆,你真不打算去做物理治疗干涉一下吗?”多年与老友的默契让闫赴立刻察觉出了齐怀帆的异样,但齐怀帆听完只是重新正坐回长椅,情绪平淡的回应:“不是时候,先看眼下的案子。”
“……?”郑明空不明所以,但就算是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问。
晚上九点左右,周凯终于悠悠转醒,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主动叫来了医生,让医生传话给了病房外的闫赴。
“听说你要找我们这的队长。”闫赴带上病房的门没让郑明空进来,但和门外的齐怀帆点开了通话。
“之前我在警务宣传的视频里看到过你。”周凯的声音哪怕带了点沙哑但依然很平淡,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
“人是我杀的,你们能判我死刑吗?”
“……我没有这个权利。但为什么,我想知道你的动机。”闫赴的眉头紧了一下,但还是立刻放松神经,用同样平淡的语气追问。
“他…谢志。我再也忍不了他那么羞辱我了…是他先决定在今天早上了结我们之间的问题的。”周凯的拳头攥了起来,这一次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情绪,声带剧烈颤动着,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怒气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