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他和黄局探讨的主角，也是那个影响了他走上人民警察这条路的人——闫赴。但这不是主要的让他停止思考的原因。
重点在于闫赴的身上，郑明空一眼就看到了那明显不符合警队制度的，扎在后脑勺的头发。视线稍微下移，还有闫赴敞开到胸口下的衬衫，以及他麦色颈侧和胸膛的肌肤上上明晃晃的鲜红色暧昧印记。
闫赴拧着眉头走进办公室，只瞄了郑明空一眼就直接走向黄局的桌前，两手支在桌面，用着几乎是质问的语气咬着牙说：“黄局，咱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啊，你说挖个人，我就把你要的给你推荐来了。”
“我只要他进来当个警员，咱可没聊过把他安给我当助理的事吧。”说着闫赴还回头看了眼郑明空的肩章，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小闫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是你当初跟我力荐小郑，跟我说他是可塑之才，那我为了不让这块材料浪费，放到你这巧匠身边不是正合适吗？”
“您要是想找人看着我直说不就行了么，给我安排个硕士当助理，我哪担得起啊。齐怀帆都管不到我，你觉得这么个小孩能看得住什么？”
“凡事总得有个开头，你也说小郑跟一般人不一样，更何况这孩子从警校开始就一直崇拜你，作为年轻警力的偶像，你难道不想给他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吗？”
郑明空越来越听不懂了，但从闫赴抽动的嘴角可以看出对话不太顺利。闫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转过身靠在黄局的办工作上，盘着手臂朝郑明空冷笑着扬了下头：
“那也得看个人意愿吧。郑明空同志，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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