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豆腐脑和葱油饼,钱给你转微信了。”说完他就坐到了平时等餐他常坐的位置上,那座位靠厨房门口,一般人都嫌油烟和热气不喜欢往那坐。但郑明空很喜欢,因为这位置能完整看清前门发生的一切,后背又靠墙。

        他这样小心敏感倒也不是因为有过怎样的经历,主要是听同学闲聊时说闫赴干完卧底后就有这个习惯,他就也想试试这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但今天可能真让他遇到了。靠着大门的一个染着黄色挑染的年轻小伙一直用手搓着鼻子,肩膀止不住的轻微痉挛颤栗,还时不时焦虑发作一样向外张望。

        刑侦专业敏锐的觉察力瞬间就捕捉到黄毛的怪异之处。等黄毛看了眼手机起身走进门外的胡同时,郑明空早餐都忘了拿就跟了出去。

        看到黄毛在一个车库停下脚步,郑明空迅速躲进旁边的单元门,并打开了录像,将摄像头稍稍探出对准了前方。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没错,黄毛按着1—3—1的频率敲响了车库的卷帘门,没过一会里面就有人拉开了大门。

        “怎么样,还按之前的量来?”

        “连哥,有没有点硬货啊,上次那个掺的也太多了??”

        “有是有,但你钱能到位吗?”

        “只要货够正,钱我肯定能拿出来!”

        郑明空听到卷帘门响了一声,他稍微探出点视线查看情况:门里面穿着背心却带着口罩的男人正转过身从一个棕色公文包里拿了一小袋不规则块状,像是凝固的石膏的玩意,递到黄毛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有,浓缩货,菲律宾那边来的,刮点沫子就够你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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