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真他妈骚啊。”原本站在门口沉默不语的胡子男人忽然走进到闫赴面前,一手按揉着隆起的胯间一手挑起闫赴的下巴欣赏他压抑着羞愤的脸。他嘴上叼着根烟,深吸一口后抬手把烟灰弹在了闫赴身上,烟头被随手扔在地面,他一把将闫赴仰面推倒,又架起他紧实的大腿。

        “改注意了?”衬衫男人眯起眼笑着也点了支烟靠坐在摩托车上平复呼吸。胡子男将阴茎抵在闫赴已经松软的穴口,感受着他身体的微颤:“看他这贱样就想操…妈的,之前还敢跟我动手,现在被干老实了?”

        闫赴想抬腿去踹开男人,但膝盖在地面跪了太久已经酸痛得难以活动,他挣扎了一下,却又一次被男人挥掌扇歪了脸,他感到脸颊升起了一阵热辣的疼,但很快就和其它感官一样陷入麻木,思考越来越迟钝,眼前的场景也逐渐重了影。

        “装你妈呢,你不就是出来卖的么。”胡子男人讥笑他,一边挺身将阴茎送入他体内。有着上一人的精液作以润滑,他的动作不再像前面一样干涩,甚至肠肉还在不自主的蠕动着,仿佛邀请着他的进入,软而弹滑的肠道让他舒爽得发出叹息,手上毫不顾及的力道把闫赴的大腿内侧掐得青紫:“操,真会夹,你要是个女的我就把你干怀孕了,然后让你大着肚子回去找金孝臣…”

        面对身体与精神一同受辱的愤恨闫赴本该有些反应,但他却再也没有余力反抗些什么,小腹不断传来的快感交杂疼痛搅乱本就晕眩的头,口中的声音逐渐失去控制,发出细而碎的呜吟。

        “停下…啊、嗯呃……呜嗯…!”

        像是看出了他的失神,衬衫男人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脸,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就解开了他手腕上的布条。闫赴先是迟钝了下,随即就想要起身挥拳,却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面,又重新被胡子男按住腰身一插到底。

        “对么,还是得有点反应才有意思。”衬衫男人笑了声,将再次硬起的阴茎凑到闫赴面前。胡子男白了他一眼,又一下猛地挺身换来闫赴一声急促的喘息:“你他妈的吓我一跳!幸好还有药劲…”

        体内不知名的安定类处方药让闫赴本该敏锐的痛觉都变得迟缓,但他最想逃避的快感却不论如何都消磨不灭,反而节节攀升。下身不受控制的涌现射精的欲望,被强迫刺激的感官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反抗,他第一次这么不想面对一场性。

        “唉,往我这看。”衬衫男人扶着阴茎在他脸侧拍了拍,接着就对上了闫赴狠瞪着但无法聚焦的眼睛。他咧开嘴角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挤入闫赴的唇瓣撬开牙关,一边将皮鞋头又一次抵在闫赴阴茎旁:“张嘴别咬,听话点我就不踩你。”

        用不着他说,闫赴的下颚已经麻木到没有力气合拢了,每一次试图用力都只能做到不断打颤,随意摆动一下就会乖顺的张开。男人满意的伸出手指搅动他舌头,接着掐住他脸颊将顶端缓慢的放入口中,稍微抽动一下看闫赴没什么反应,于是就放开了动作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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