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了,我现在是大家长。”金孝臣太好奇闫赴会有什么反应了,他迫切的想了解闫赴更多。在他意料之外的,闫赴的反应依然平淡,但却和强装出的冷静不同,他反而是吸了口气,过了半天又抬起手扶着金孝臣脸侧正视他:“…你不应该这么快信任我的。”
金孝臣没听懂这句,这种紧迫让他下意识的收紧了拳,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手边的扳手,直到听到闫赴继续说:“站在这个位置你警惕性需要更高一些,不止是我,任何人你都不应该这么早信任。”
他放松下来了,手掌攀附着闫赴的手指与他相扣住,他忽然想让闫赴再靠近些,于是搂住了闫赴的腰,将头贴在他胸口静静感受着他平缓有力的心跳:“…我想喝酒,你这还有吗?”
闫赴起身去工具架下方拉出件啤酒,抽了一罐打开递给金孝臣,金孝臣接过来就往肚子里灌了半罐,又长舒一口气拍拍工作台示意闫赴也过去,闫赴和他一同靠在台上,就这他那听酒喝了一口:
“…你喝完酒里都有血味了。”
“嘴里破了。”
“什么样的老鼠能把你嘴里都弄破啊。”
“政府养的。”
但今晚闫赴没收到任何抓捕金孝臣的指示,也没看到任何出警信息。闫赴的喉结滚动了下,心中不断警告自己别去思考,然后拿出瓶西瓜霜一手捏了下金孝臣脸颊:“你张嘴,我看看哪破了给你喷点药。”
金孝臣听话的张嘴,喷完了药他又去拿啤酒喝,等闫赴再去喝那最后一口酒时里面混杂上了血的腥涩与西瓜霜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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