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闫赴说话间的动作,陈毅又一次被他颈侧的疤吸引住目光,喝得正起劲,他也忘了注意郑明空还在场,直接去探着身摆弄闫赴的下巴让伤疤露出:“…那你这个疤,是被他们弄的吗,当时什么情况啊?”
闫赴没制止他,伸手抚摸上自己的颈侧:“…这事还挺复杂,简单点讲就是有人要杀那个头目而我救了他一命,结果差点让人抹了脖子。”
“除了警察居然还有别人想杀他?”
“也挺好笑的,别看他们那么大一个恐怖组织,内部乱的成员连老大都敢动。当时国内这边的势力跟头目金孝臣不对付,正好韩国那边也不太服他管,于是两边就绕过金孝臣私下联络上了。韩国那边给出条件,让国内这里想方法做空金孝臣,事成以后就让他们出人当大头。”
“嚯…然后他们就派人去杀他了?”
“一开始只是在他身边搅搅浑水,挑拨一下他跟手下人的关系或者故意放他的消息给警方,后来看用处不大他们就干脆上手了,还有一次在他摩托车刹车线上做了个豁口,他刚骑出去就崩断了,幸亏是反应快撞到的绿化带上。”
“那你救他那次呢,那边直接找人跟他动的刀子?”
“本来是隔了挺远拔的枪,被我给反应过来把他扑倒了,然后他就掏了刀跟我打了起来,天太黑了,加上这人是个老手,挥刀的时候我好几次都防不过来,结果就割到了脖子上。”
“后来呢,这人怎么解决的?”
“金孝臣拔枪把他杀了,然后送我去的医院,我抢救了一晚上,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守着,从那之后他也不躲着了,把国内的势力收拾的规规整整,也开始让我接触了些核心的活动。”
陈毅一时间没说出话,只能对着酒瓶往肚子里灌了几口酒,闫赴的经历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本故事,是他这辈子都不会触及的世界,他想象不了闫赴简单几句话里透露的凶险,也想象不到闫赴得经过怎么样的挣扎才能取得现在的成果。看着每次说出那个名字时闫赴都微颤的眉头,陈毅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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