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交往并不频繁,见了面的行动也都是一个流程,前半部分教授秘文知识,后半部分俩人切磋,更准确的说法是一方被另一方以比较合适的力度暴打,单屿刀对杀气的收放相当自如,永远卡在长孙正青受不了的前一刻收敛起来把药塞进去,长孙正青从一开始的复刻第一次切磋经历到渐渐能忍耐个十几秒,最近的一次满头大汗的从地上爬起来,被单屿刀夸奖:“你进步了。”
他说得好坦然,语气欣慰得就像师傅看见弟子学会了师门绝学一样,长孙正青纠结犹豫,半天卡出一句“多谢”,接受了单师傅对自己“坚持不颅内高潮的时长增加了”的修行成果的肯定。
话一出口,他觉得人生在世当真不可思议,难以捉摸的同时又安下心来。
长孙正青觉得他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关系,完美到多一分都是一种玷污,如今的他到底和父兄之间生出了层看不见的隔阂,平日不常多说,但年纪最小的弟妹们不知内情,都在纯粹开心他回来,依旧喊着哥哥追着他跑,对他的行程更了解,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单屿刀。
弟妹们虽然小,但是也鬼精,小脑袋瓜里转着各种猜测,有一天就偷偷摸摸问他和单家哥哥是不是那种能亲亲的关系。长孙正青当时的反应是倒吸一口凉气,狠狠皱眉严肃教育弟妹:“不能这么侮辱单家的哥哥。”
弟妹们:?
七岁的妹妹也皱起眉头,深沉地喃喃自语:“我知道这个,这是话本上常写的那种……”
她用还有些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二哥哥的肩,似乎是想劝恋爱中的糊涂鬼迷途知返,又因为知道大抵无果而面露不忍:“二哥哥,一方过于卑微的恋情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怎么能说他喜欢你是对他的一种侮辱呢?
长孙正青:……
“不是,”长孙正青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家里的小孩子们解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而且单家哥哥是真心在把我当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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