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他心神大震,经脉逆行都算不上大事,只不住地回想着一个月前的那次修炼。

        谢云流许是不知,自他东渡后不久李忘生时常能入他梦境,只多数时间都是没有形体的意识状态。他在梦中见对方练剑、与人聚饮,也见对方在梦中思念过华山的雪、长安的灯会,但多数时间都是以一个过客的姿态存在的。

        就像他在谢云流的生命中,也只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的过客,他在梦中也从来都留不住对方。

        李忘生对此倒是没什么放不下的,他不奢求谢云流能回头看看纯阳和师父,他们之间找找见面也不过徒增尴尬,倒不如只在梦中见见对方,得知对方过得不错,还是自己年少时那个精采绝艳的大师兄就够了。

        可谁知这次他却好像进得不是时候,他如往常那般入梦,睁眼却发现自己这次的视角有些不对,有了实体不说,竟还被对方压在身下,行那苟且之事!

        而更让他心神不宁的,却是那时出梦境之前,谢云流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李忘生从不知晓谢云流对自己竟有这般想法,更不要说一来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且不说年纪渐长的自己在哪方面的需求早就消失不见,这种情况饶是正常人来都受不住,更何况清心寡欲几十年的他!

        他丹田抽痛,却坐在静室之中难以入定,满心都是谢云流此前所行所言,除却此事之外,更多一层担忧。

        “他知道了?”李忘生摩挲着手边的剑,疑惑又担忧,“还是巧合?”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还是说,师兄,你预见了什么?”

        李忘生自认天资不如谢云流聪颖,此番入梦不似往常那般,若说从异常之中预见了什么天道命运之变,怕是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一个谢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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