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亲的手,“头上这麽烫,你还傻站着做什麽?赶紧过来擦啊!”
下人战战兢兢的过来给他擦酒。
柳氏用手帕遮面,声音中带了哭腔,“世子从小到大什麽时候遭过这麽大的罪。
再怎麽说,他们也是亲兄妹啊,对着自己兄长,如何能狠下心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好好的怎麽会去梅山!”永顺侯怒道。
“侯爷莫要生气,这里病气太重,我们到隔壁细说吧。”柳氏拉着永顺侯到了隔壁房间。
那就是金彦院子里的一间厢房,和他的卧室一墙之隔,他们在隔壁说的什麽,他在这边听的清清楚楚。
长随用酒擦拭他的额头和手心,让他觉得稍微好受了些。
“快说,到底什麽事!”永顺侯在隔壁又拍桌又怒吼。
金彦听到柳氏哭了起来,“都怪我,我早上跟他提了一嘴,说二小姐毕竟是侯府的nV儿,总住在外面,别人难免会议论,世子这才要去把人接回来。”
金彦只是病了,不是傻了,他清楚的记得,她早上可不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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