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赶忙顺毛,“是我说的不对了,侯爷莫要动气。”
金文悦站在旁边,眼神中透出不甘。
她不明白永顺侯怎麽回事,怎麽就突然维护起那贱人来了。
那贱人是侯府小姐,不必去见那些夫人,那她呢?
她就不是吗?
她和母亲张罗赏梅宴,反倒是轻贱之人了?
永顺侯说:“你就别去想她的事了,趁着这次赏梅宴,把文悦的亲事定下来才是正经。”
“是是是,文悦的亲事,自然是一等重要。”柳氏有些本事,不管永顺侯用什麽态度跟她说话,她永远都是轻声细语、笑脸相迎,“到时候还得是侯爷帮着验看验看。”
金文悦在後面扯柳氏的衣裳。
这点小动作又被金彦看在眼中。
“侯爷,容妾身问一句,二小姐那边出了什麽事?怎麽妾身一说,您就发好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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