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悦被他骂傻了,一下子呆在床上。

        柳氏听到这话,也觉得心惊。

        侯爷竟然觉得,她的孩子有如此下场,是自作自受?

        虽说她心里也责怪文悦乱跑,可侯爷作为一个父亲,现在不去追查伤文悦的人,反而在这里责怪文悦。

        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吗?

        柳氏赶忙过去拉住永顺侯,“侯爷消消气吧,文悦实在是身上伤痛,所以才无法心平气和的说话,您想想,她往常对长辈,从来都是恭敬有礼的呀。”

        永顺侯被柳氏抚了好几下才觉得气顺,丢给金文悦一句‘自作自受’就离开了房间。

        大夫在一旁,权当自己不存在。

        等到那药品和器具的下人进来了,他才如石像复活般动了起来。

        先是指导丫鬟给金文悦处理外伤,之後才是给她的两只手贴上膏药固定起来,至於能回覆成什麽样,就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夫人,我先下去给小姐熬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