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号说明对方还记得自己,叶白衣皮笑肉不笑的轻哼一声:“你总算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兄,咱们也有十年没见了吧。你小子,身上的煞气更重了。城里那些无聊的事,是你干的吧?”
“是又如何,师兄这是来降妖伏魔普度众生吗?”叶白衣的说辞让周子舒瞬间有些搞不清楚突然出现的目的,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就试试。”
叶白衣听着周子舒话里带刺,不屑的扳回视线:“我才懒得管你那些破事,我来是有东西要给你。”伸手往怀里掏出一块黑耀石挂件掷向周子舒:“山河令给你。”
周子舒伸手一把接住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十年前我同你讨要你不给,如今又是何意。”
“我不过是按照你父母的遗愿行事,你要的东西就在武库里,山河令就是开启武库的钥匙,有没有本事修成就看你的造化了,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两人一向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叶白衣看着周子舒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等他回应便吐出一句:“我事已了,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运起内功衣袂翩翩的,犹如飞鸟瞬间就飘远了。
周子舒将玉石小心的收进衣袖,一想到武库里的秘籍,有些激动的迫切想见到那个人。
推开房门,朝屋内走去,温客行正在忙着给桌上的一副字画修葺,节骨分明的玉指灵巧的运作着,白皙无暇的脸庞一丝不苟的高度集中在字画上,整个人认真又专注。
周子舒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温客行忙得不亦乐乎,连自己进来了都没有察觉。一袭粉色的丝绸长袍,在他欣长纤细的腰身衬得更是人比花娇,却又不娘气,英气又灵动,周子舒发现无论这人穿什么,自己永远也看不够。
等一切全部做完,温客行放下手里的工具抬头才发现周子舒早就在一旁一直看着自己,没有作声。
“阿絮。”甜甜的唤了一声,温客行起身走了过去拉他过来看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你看!你原来不是说你最喜梅花嚒,送你的生辰礼物。我知道迟了一些,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周子舒听着温客行像个孩子一样无意识地朝自己撒娇,软萌清脆的嗓音像不染纤尘的清泉,一时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还是这么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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