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小腿g起了竺奚的腰,隔着身上的衣料磨着他的后腰,YAn红柔nEnG的花xhAnzHU了他的yjIng,cHa0热和b仄的簇拥让他后腰泛起一阵阵难耐的sU麻。竺奚微微抬头,看到的却是应煊低着头吻住了她。

        恶狼软和下去的眉眼如同风过柳梢,乖巧地收起了利齿和尖爪,忠诚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竺奚只觉得额头上青筋因为忍耐在凸显,他们越亲密无间,就越提醒他,他只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卑劣者。无论是她,或者是他,都只是把他视作两人之间缓和关系的工具。

        但是,他不在乎。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等了多久,才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他终于不再只是当一个安静且无人搭理的旁观者,而是能够参与她的人生。

        他清楚这并不是正常的关系。更加清楚,这样的关系会让她永远无法理解他的情感,会让他永无止境地在痛苦之中沉浮。

        前方一个黑暗的深渊。

        但是,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接近她,他会清醒地堕入。

        “嗡嗡——”

        沾染了破碎食物痕迹的洁白桌面上,白清素的手机在震动。

        应煊抚着白清素迷醉的脸,伸手拿起了她的手机。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来电联系人,滑动挂断的红键时,低笑着亲吻白清素的额头,“宝贝,你哥哥打电话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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